林牧微微侧望,是自己前老大的手下大将之一,以前自己和他有一些矛盾,这也是他脱离帮派,独立更生的原因之一。
“什么宝物跟你屁事啊!滚开!”林牧心情本来有些低落,看到这个垃圾,心情更是糟糕,语气没有往常的平和。
“你这个叛贼,要不是老大告诫我们不要找你麻烦,你早就死无数遍了,手脚不干净的毛病还是改不掉,幸好帮里把你驱逐,不然就是一个老鼠屎,败坏我们的声誉!”这个大将语气阴森刺耳。
“哼,手脚干不干净不是你这个栽赃陷害之人能评价的,你不配和我说话,滚开!”林牧对这个名不符实,虚伪无比的人痛恨不已,仿佛天生有仇,很不对付。
林牧转身离开,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留在这里也只是招人记恨而已。
那些宝物自己不会去伸手讨要,就算是神器,自己也不稀罕,以后还是各走各路,与这些虚伪者如陌生人。林牧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被烦而已。
“嘿嘿,以前我打不过你,现在你身受重伤,体力不足,杀你如屠狗,你去死吧!”男子在林牧转身后,边低语边用自己那平滑锋利的细剑猛地一捅,细剑从后背穿过前胸,潺潺的鲜血不断涌出,浸透了残破的胸甲,想不到他竟然无耻背后偷袭。
不过以他的人品,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林牧无力支撑着身躯,半跪在地上。
“叛徒,你以前杀我一次,害我花了大半资产,现在终于报仇了,哈哈,你也有今天,什么十八神将,哼,叛徒蝼蚁一只,要不是老大约束,你早死千百遍方尽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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