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摸自己这具身体不是婢女就是子嗣。
一捏骨龄,也就十一二的样子。
男子黥面刺字,女子墨刑耳后。
若犯人在半道咽气,便割下写着字的面皮或者耳朵当做人头证据。
她抬手一摸耳朵,果然摸到左耳耳后有一片已经结痂的血块。
沈棠:“……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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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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