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张口却不知该从何开始说起,沈棠等得不耐烦,最后还是她主动挑起话题。

        “中丞睡下了?”

        那人一怔,似乎没想到沈棠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嗯……阿爹他睡下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有点烧。这一路受的伤太多,伤口泛红,明儿得想法弄点儿草药……”

        说着说着,这男人微红眼眶。

        父亲身体比普通人好很多,但架不住年纪摆在那里,经不起大的颠簸和折磨。

        沈棠道:“附近应该有村落,你们可以去跟村民弄点儿草药。说起来,我还没问郎君姓甚名谁,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田忠,字守义。”

        “守义方才那般瞧着我作甚?”

        “在下是觉得你与在下见过的一个人,除了性别,生得几乎一模一样。且,听你白日与祈善先生对话,说你是……”田忠咽下“逃犯”二字,“我便以为你与她之间有渊源。”

        沈棠:“……”

        好的不灵坏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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