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隶倒也“机警”。

        先祖这事儿,他们只告诉心怀怨念、不满主人欺辱的奴隶,那些主人的狗腿、帮着主人加倍欺负奴隶的走狗,默契一致瞒着。

        这么做,倒不是有危机感,而是纯粹觉得这些人跟高高在上的老爷一样,都背叛了先祖的训诫,是“叛徒”,不值得被拯救!

        当王庭勋贵发现这事儿,先祖给予的信仰已经深深根植一众奴隶心间,也影响了一众普通十乌族人。星星之火亦可燎原。却不知这把火不是浴火重生,而是挫骨扬灰。

        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施行下一次行动。

        只是——

        沈棠浑身浴血,大马金刀坐着喘气。

        她还没来得及擦一擦脸上的污血,顾池与鲜于坚二人神色凝重,大步走来。沈棠抬眼,扫了一眼二人,望向鲜于坚。

        “子固,何事?”

        鲜于坚从铠甲摸出一封羊皮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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