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沈棠喃喃,“也行,回头给大义摆个践行宴,这两年耽误你太多。”
“不不不,沈君千万别这么说。”
这两年绝对是他过得最安逸最充实的两年,甚至从田间耕作寻觅到了乐趣,倘若以后再无战事,种田隐居不失为好去处。
沈棠痛快答应放行也让他长松了口气。
真怕沈棠说点不愿意的话。
自己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赵奉离开,褚曜又来。
此时天色黑沉,下人掌灯照明。
“无晦怎这时候来了?”
看他一脸严肃,应该是为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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