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胡言!”
沈棠挠挠头,也不好再说啥了,故作嬉笑道:“唉,我就这么一说嘛。凡事往坏了想,局面才容易不那么坏。我先前……那模样,怎么看怎么不正常……有些傻……”
如果不是撒酒疯,那就是社死了。
三人揣着重重心事。
其中以沈棠这个当事人最为沉重。
一连几日喝水被呛,走路踩坑,天降鸟屎……诸如此类的倒霉事儿,都激不起她多少波澜了。只是可怜她打开的伞,伞面被鸟屎祸害了个遍,这些破鸟故意的吧?
唉——
沈棠一脸沧桑。
“望潮,我上辈子大概是个神。”
顾池连个眼神都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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