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落魄?
妇人闻言,苦笑着道:“说来话长,因先……先夫已去,便带小女逃难……寻一处庇身之所,暂时躲一躲风头,好安心将女儿抚养长大,让她能继承先夫遗志……”
女人在对丈夫的称呼上停顿。
那两个字似刀子刮着她的喉咙。
本以为麻木的心绪又涌出难言酸涩。眼眶泛红,却不想让徐解看笑话,微微背过去,抹掉眼角泪意。待情绪稍微稳定才转过身来,强颜道:“让文注见笑了……”
“先、先夫?宴师兄他、他难道说……”徐解还未收到宴安身死的消息,但见其遗孀遭遇,隐约猜到几分,想来其中甚是曲折,只能叹息道,“事已至此,还请节哀。”
徐解跟宴安只能算交情泛泛。
二人曾经在一个名士门下求学。
见面打过招呼,互相换了字。
深入了解却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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