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在沈棠身上停留片刻。
没缺胳膊少腿,的确算得上“全身而退”。
不是沈棠实力太强,便是公西仇徒有虚名,沈棠夸大了他的实力,要不就是公西仇阵前放水,没对沈郎主真正下死手。
皂衫文士很好奇,究竟是哪一种?
沈棠沉吟了一小会儿,认真道:“不是‘全身而退’,要不是元良他们‘移花接木’的言灵用得及时,我最轻应该也是重伤。”
谷仁七弟哂笑,忍不住阴阳怪气。
“倘若公西仇真是十五等少上造,会给你身边文士用‘移花接木’的机会?早就一戟杀你,神佛亲至都保不下!还是说,你一个文心文士能与十五等少上造正面对垒百招而不死?”
沈棠:“没有对垒百招。”
众人越听越纳闷。
他们也不知阵前细节,只是下意识认为斗将应该是力量和力量厮杀、拳头与拳头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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