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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安微怔,语气和缓道:“国主恕罪。”

        郑乔碰了个软刺,有火无处泄。

        他道:“孤作为国主,不需要任何人在身侧指手画脚教孤怎么做,只需听孤怎么安排……倘若师父还在世,也一样!宴兴宁,同门师兄弟一场,孤不希望手上沾你的血。但你真不识相——多一条人命,也不是不可以!”

        宴安却是心痛地看着他。

        他最愧疚的,大概就是这位师弟。

        当年,若是他和父亲再坚定一些,找借口将郑乔带出去游历四方,只要远离辛国王室,或许能阻止当年那些事情发生。

        至少,“女娇”这种不伦不类的称呼冠不到郑乔头上!偏偏父亲对辛国国主的节操有一丝丝幻想,以为上了年纪的国主还是年轻时英明睿智的君主,再混账也有底线分寸。

        他则是轻信于人。

        结果却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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