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无力揉着眉头:“好,臣识相。不过,国主能否为臣解惑——为何那样对待王姬?”

        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孝期刚过。

        顾不得太多,匆忙收拾行李上路。

        郑乔痛恨辛国王室其他人,这不意外,但连王姬都这般痛恨乃至下毒手,实属出人意料。作为郑乔最信任的师兄,他知道郑乔年少时不少不可言说的心事,其中便有王姬。

        他这位师弟极喜欢那位王姬。

        郑乔笑道:“孤以为兴宁要问什么呢。”

        宴安看着郑乔,只觉得不真切。

        郑乔不觉有异:“孤不是说了?人是会变的,孤变了,王姬自然也会变。她以前温柔良善,连孤这种人都能尊重对待。不过那是以前。孤可是亲眼看到以前连蚂蚁都不敢踩、受伤鸟雀都不眠不休照顾的王姬,一怒之下要了宫人性命,因为那宫人偷穿她的新鞋。”

        其实也没毛病。

        宫人这么做的确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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