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扭头望向主帐方向,高声大呼,声音顺利传入主帐,但无人回应。没一会儿又听到女子高亢尖锐的求饶声,还有水中扑腾的动静。
随着时间推移,声音越发凄厉瘆人。
不知过去多久,声音渐低直至消失。
青年始终端正地坐在右下首。
只是无人注意,他垂在膝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紧握成拳头,手背青筋绷起,指甲嵌入手心的软肉,掐出颗颗血珠。
其他人也安静听着。
没过多久,络腮胡男人被架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额头冒着虚汗。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全身骨头,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喃喃问父亲:“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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