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色微亮,宴安忍着几乎要裂开的头疼从宿醉中醒来,发现老朋友已经离开,只留下厚厚一封信。他仔细看了看,轻笑。

        老朋友虽然没答应帮他,但留下的信函已经将郑乔帐下能用的、不能用的、能信的、不能信的……乃至个人脾性忌讳都写了下来。

        这些内容可不是“有心”就能弄到的。

        这证明——

        老朋友曾认真考虑过郑乔。

        只可惜,郑乔实在太让他失望,入主辛国后的每一桩事情都在人雷区上踩踏!

        青年不可能将唯一一次下注落在郑乔身上,更不可能将性命交托出去,但毕竟是耗费大量精力的心血,留给宴安刚刚好。

        青年带着包袱以及书童,踏着晨雾离开这片土地,往四宝郡而去——这场蓄力已久的风暴已经到了临界点!几乎是前后脚,不少收到风声的人也默契一致踏上同样的路。

        身处漩涡之中的沈棠却没什么感觉。

        她一觉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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