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忍见宴安神情低落,但还是狠心继续说下去。他一连串说了三十多人姓名,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于郑乔之手,其中还不乏一家都被端的。
青年道:“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暴君能长久的,郑乔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兴宁,你此时帮他,害的是更多无辜之人。宴名士一生俯仰无愧,你忍心身后名因郑乔而毁?”
青年口中的“宴名士”指的是宴安之父。
宴安道:“但父亲临终前也没放下他……”
青年听到这话就知道劝不动了。
他道:“既然如此,罢了罢了,我是说不动你——日后,你跟在郑乔身边尽量小心,不要跟他对着干。他泯灭人性,不复从前。对你这个师兄还有几分情谊,难说!”
雅间内空气安静。
唯余烛火燃烧的噼啪爆鸣声。
宴安不死心,又问:“帮我也不行?”
不隶属于郑乔,只是帮他,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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