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

        因为队伍实力不足人又多,只能挑着大路走,两个时辰歇一歇,吃点干粮补充体力。

        每逢这时候,沈棠就要悄悄消失一阵子,将空空如也的竹筐填满大饼……

        他们携带的粮草有限。

        能省则省。

        路上要是有碰到其他流民,愿意跟着的也可以接纳——不过他们一听说是去河尹,留下的极少。一来路途远,二来地方乱。

        沿路荒凉凄惨,看得沈棠心情大不爽。

        如此走走停停了大半月。

        “过了这处界碑便离开四宝郡了。”褚曜骑在马上遥望身后,感慨万千,不知不觉他在四宝郡这块地方生活了五六年,也被拘束了五六年,人生最黑暗的低谷也在此度过。

        只要能离开四宝郡,他的人生就能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囚禁——褚曜一直坚信自己有展翅高飞、挣脱无形束缚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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