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手中现有的卷宗书简,哪怕是往轻了量刑,刁管事全身上下十根手指、十根脚趾、眼耳口鼻乘以二都不够砍。

        沈棠目的是为威慑、立信、立威,不是为现场传授人彘教程,直接给了刁管事一个痛快,命人提刀砍下他的头颅。

        脑袋在喷涌鲜血助力下滚了几圈。

        鲜血喷溅,沾到了林风鞋袜。

        她只是脸色有些惨白,还能稳住。

        沈棠让林风念完剩下的刁某相关卷宗。

        按这些,莫说他一人,他全家老小都得陪着下葬好几回。当下的大环境,沈棠也没提什么祸不及家人——且不说刁某父母兄弟姊妹妻儿也不干净,即便他们无辜,也是刁某所获利益的直接受益者。

        倘若无知无觉,倒也能喊冤两句,但作为实实在在的受益者,他们哪里无辜了?

        光是被刁某直接害死的人命便有五十八条!间接残害的,数字怕是要翻上一翻!

        沈棠:“将刁某妻吴某提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