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堂弟贴心又懂事的份上,他这次不教训了。翟欢带着一大堆的精致礼物去未来岳家拜访,与未婚妻隔着屏风说了会儿话,谈及二人婚期,俱是羞涩。两家婚事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妥当,只差翟欢归来,提上日程的话,最慢也在这半年。
翟欢也未料到,这会是最后一面。
婚期敲定后,男女不可再见。
翟欢还得忙族里的事情。
离开许久,哪怕是他也要一些时间熟悉期间发生的事情,捋清局势,还要抽空亲自去猎大雁,便离开了几日。几日后,他骑马赶回,收获尚可,活捉两只体型不小的大雁,捆得结结实实。翟欢心情明媚,唇角噙笑。
直到翟乐骑马慌忙赶来。
“怎得慌慌张张的?”他看着翟乐的表情,心下咯噔,隐约有种不祥预感。
“阿兄阿嫂她”
“你阿嫂怎么了?”有外人的时候,翟欢从不让翟乐喊未婚妻为“嫂”,还未真正成婚,这般称呼有损女...呼有损女方清誉。如今婚期都敲定了,喊两句也无妨。可是,平日让他心下微暖的称呼,如今却让他心凉半截,“你说啊!”
一贯开朗的少年此时却支支吾吾。
微红着眼眶道:“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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