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也不算是撒谎。

        不过,自家将军作为守将很少离开,需要长期坐镇永固关,防止十乌集结兵力突然进攻。巡视城墙抓马匪挖的城洞这样的小事儿,一般都是交给底下兵将。

        信使尽管不知守将为何没来,但也猜到几分——估计是故意晾着人,想磨磨这伙人的气势,给下马威——可他不知道还要晾着人多久,只能将时间往长了说。

        徐诠重重一哼。

        显然是没有相信信使的鬼话。

        但人家这个借口明面上也挑不出错误,便只能忍下来,内心早骂开了。

        在场唯一没着急的——

        便是褚曜了。

        他不仅没着急还让人继续续茶。

        信使暗中观察他的举止,暗道此人好定力,只是看着看着,莫名觉得褚曜烹茶的技艺十分眼熟,甚至连一些小动作也很熟悉,仿佛在哪里瞧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