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手中金黄麦穗,又得知这束麦穗的来历,口张得老大老大。
【这、这是真的?】
按理说不该这么吃惊,毕竟,自家主公化酒化饼化青梅,不在话下。
应该习以为常了。
但,这不是主公啊!
是林风啊!
林风几个呼吸催生出了小麦!
这麦子能做麦饭,能吃!
这俩还将那束小麦蜕壳煮了。
粥水稀薄,麦粒一眼都数得清,二人也不嫌弃,一块儿津津有味地吃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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