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八卦停息。

        黄烈派人去朝黎关叫阵,无人应答。

        陶言面带讥色,提建议:“魏寿也不是什么真男人,发妻都被劫走了,他还沉得住气呢。依我看,倒不如下一剂重药。将他的女人绑上阵前,即便不能让魏寿出关,也能让他在两军阵前颜面扫地,诸君以为然否?”

        “然你爹个头!”

        他说完就被沉棠骂了。

        陶言气得脖子粗红:“粗鄙!”

        沉棠嘴皮子利索地一口气回击。

        “粗鄙?我再粗鄙也没有你下流,上剑不练非得练下贱。魏寿不肯出关是不想平白增加帐下兵马伤亡,哪怕不是个好丈夫,但至少是个好将领。你这种只会通过羞辱对方女人来羞辱男人的人算什么男人?没根的东西吗?你有没有脑子,芯姬是我帐下军师谋士褚无晦的阿姐,你想对她做点什么,我就对你祖宗十八代做点什么,还是双倍!”

        她加入联军时间不长。

        不是在喷人就是在喷人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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