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只是有人发现其首级……”
李鹤的首级是被朝黎关杀出重围的残兵发现的,据说那颗头颅被人随意丢弃,发现的时候已经被飞禽所食,失去了大半张脸。
郑乔闻言更是火冒三丈。
不用底下人解释,他也猜出作为说客的李鹤身死意味着什么,必定是劝说沉棠失败,招致杀身之祸。郑乔又问起朝黎关一战细节,当他得知朝黎关失守是魏寿暗杀守将,率兵反叛,跟屠龙局联军里应外合,他的怒火瞬间攀升至顶点,双眸布满血丝。
“魏寿!好一个魏元元!”
郑乔这话是从后槽牙挤出来的。
他自认为待魏寿不薄——因为魏寿跟他帐下那些野心勃勃的武胆武者不同,魏寿目的很明确,养活他从家乡带出来的族人,既不争权也不夺利,是少数郑乔不用费心防备的人。魏寿的野心很容易满足,所以郑乔这些年也放心他,谁知这厮却率先反水……
当然,坏消息不止这一个。
他派出去缉拿魏寿亲卷的人马也无功而返,可见,魏寿反叛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图谋已久。尽管愤怒,但郑乔还未完全失去理智。他深知过了朝黎关,地势平坦,诸郡县无可依仗天险,被联军吃下是早晚的事情。
当务之急是想出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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