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人就是家人,和外人怎么也是不一样的。

        薛琰听到这话,也感触颇深。他是他爹捡回来的,他清楚这个事实,但家里各个对他好的,让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过。

        有时候他都在想,他肯定是做了不知道多少辈子的好事,才能修来拥有这么好的一家人。

        “当家的,你怎么能打柱子?!”张美丽忙拦住薛大贵。“柱子又没打到人,还被弄的这么湿淋淋的,是我们柱子受欺负了!”

        张美丽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薛柱子也是一肚子火。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纷纷谴责薛柱子:“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真以为你是畜生吗?以后让我们怎么敢单独将老人孩子放在村子里?村长,这个事你真得管管啊,看看这棍子粗的,摆明了是要下死手啊,柱子这心也忒黑了!”

        还有人说:“看把小琰和月宝吓的,都不会说话了。”

        薛琰:“……”

        姜月:“……”

        “是啊是啊。”很多人附和。“小琰和月宝到现在都没说句话呢,肯定是被吓到了啊!真是可怜见的!”

        “大富呢,大富呢?”突然,有个老人家喊道。“他家孩子都差点被打了,他家怎么一个大人都不在。”

        “大富叔家好像在制糖,应该还不知道,我去跟大富叔家说!”一个汉子说完,立刻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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