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么,”薛大贵哭的眼泪鼻涕糊在了一块,“我媳妇她偷人了!呜呜……我白给人家养了十六年儿子……那畜生根本不是我儿子,呜呜……三哥,我头顶上顶了大片草原,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十六年?

        畜生?

        根本不用谁再解释了,薛大富他们立刻就都能对上号了,就是薛柱子不是他儿子的意思了。

        “他不是你儿子,那是谁儿子?”有人问道。

        “除了他大姨父,还能是谁啊!”薛大贵又大哭起来。

        薛大富他们一听,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实在是那大姨父对薛柱子太好了。

        “原来是他啊。”有人还觉得正常的点点头。“我就说他怎么对柱子那么好,老是给柱子送这送那。”

        看大家竟然一点不意外,薛大贵更是嚎了起来:“啊——”因围着人,遮住了小小的姜月和薛大贵怀里的薛琰,他也没听见薛大贵在哭,薛大富只张口就喊:“大贵,看到我们家小琰和月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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