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立刻浮现上辈子,这大理寺卿家被血洗,但拼死也要护他周全的场面。

        只是,上辈子的大理寺卿,比现在老不少。

        现在,这个大理寺卿还只是两朝老臣,才五十多岁,但上辈子,他出仕时,轩辕弋早已经继位当皇帝,大理寺卿自然是三朝老臣,年纪也比现在大。

        大理寺卿一下马车,就下意识回身,跟车旁的人一块将马车里的御史大夫也给扶下来。

        等将御史大夫给扶下来了,他才注意到薛琰在看他。云孜太后端坐在里面,也不出来,只是就坐在马车里面,老脸上有着深深的疲态的打量着马车下面的薛琰。

        看薛琰虽然年纪小,但已一身气度,让人看着便觉十分不凡。

        又长得好,也的确是像她孙儿长开的样子,她多少还对她当初在襁褓里的孙儿的长相有点印象。

        而且面前这薛琰,一看就是十分知礼,完全不是卫子瞻所能比的。

        若这孩子真是她孙子,她自然是极其满意。

        云孜太后刚要说话,却听见后面马车有动静,估计是御史大夫和大理寺卿听见薛琰给她行礼,要下马车看看了,她便跟旁边的一个保护她的随从道:“去后面说一声,让两位大人都不用下来了,都累了,有什么事都明儿天亮再说,哀家也累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像今晚这样跟人动过手了,她人的确是老了,也是年轻时受了太多伤,老了就经常病痛缠身,现在已经忍不住露出疲惫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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