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他们衣着不俗,一看就不缺钱,师彻也不会这样,所以才会留下一锭银子表示感谢。
而是偷偷的趁他们还睡着的时候给,而不是昨晚都还没睡的时候给,显然是怕他们不要,也更见师彻的为人。
姜月和薛琰也不急着跟上去,毕竟,他们并没有打算直接就将密室里的东西给师彻。
他们也并不想师彻知道那些东西是他们给的,到时候肯定会蒙面的,而且师彻这去了笠州一带,短则一个月,长则好几个月,估计才能回帝都,毕竟这么大的事,他们自然也就更不急着跟上去。
而既然裘璞生都被控制住了,就算范涧溪手里已经没什么铁证了,但裘璞生那里能搜不到一点证据?
倘若真没一点证据,师渊也不会贸然的派铁骑一批一批的过来镇压笠州一带的官员……“还是等他去了笠州一带,”姜月继续道,“我们将东西放在一个地方,然后让他多带一些信任的人去拿就是了。他手底下的范管家压下过重税的事情,他算是吃了范管家的亏,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让他带一些信任的人,他自然明白,除非他和他皇兄都完全信任绝不会背叛之人,不然他不可能带着一块去拿那些东西的。”
“嗯。”薛琰轻应,没意见。
姜月又小声:“而且,师渊都派一队又一队铁骑过来了,一点没保密的意思,想必裘璞生已经被控制住了,根本不足为虑,我们也不用担心这里会起战乱什么的。而那么快将裘璞生控制住了,显然,其实师渊早就有防着裘璞生,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是还是范管家这一环出了差错,这要是范管家没压下笠州一带重税的事情,一切就完全都在师渊的掌握之中,也难怪他能一统天下。只不过再强的人,也不可能只靠他一人就能控制天下,还得底下的人都死忠,这只要一个人没那么死忠,就很可能出事。何况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有能力让天下大部分人死忠,但古往今来,不管哪个世界,还从来没有一個人,能让天底下所有人都死忠。”
“嗯。”这些,薛琰也深为认同。
随即,姜月难得打了个哈欠。
薛琰便轻声说:“睡吧。”
“嗯。”姜月这声应的很轻,眼睛都没睁开,然后,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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