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张九龄早已辞官去往长歌,鞭长莫及,也只得事后为父亲平反。曾想将自己带回长歌门教导,可惜自己伤病缠身,未能成行。
他抓着薛北望的肩膀摇晃,力气大的几乎把薛北望提起来,质问道:“你还知道什么,快说。”
薛北望被他掐着,故意喊疼,手掌不老实地往顾清腰上摸:“卿卿,别这么用力。”
“真想知道,那你求我?”
顾清提起来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下,他靠回床头,恹恹地叹了口气。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该死的都死了,我又能如何,鞭尸泄愤?”他苦笑了一下,想起两人的下场,“怕是都找不到地方。”
杨国忠在马嵬驿被乱刀砍死五马分尸,李林甫也因为谋反被处以极刑,他怕是连灰都找不到了,至于上面那位,便是他肯豁出去刺杀,可惜去年也没了。
见顾清神色郁郁,薛北望便不再卖关子,将他揽在怀里,也靠在床头半躺着。
“想杀你父亲的……并不止杨李二人。”
张九龄一派树敌无数,党争又从来不止一两家,顾清虽然有些意外,却并不觉得惊奇。他知道父亲手里有什么,可惜都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若不是自己拖累,想必母亲也不会委曲求全,而是会将那些东西上达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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