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公是先父恩师,怎会与乱党勾结。”
“朝堂之上,对错早已不重要,君臣博弈,最后也只能是……平局。”
“口说无凭,你没有证据,不要胡乱攀扯!”
薛北望看着他泛青的指节和过于用力手背上绷起的青筋,知道他早已信了大半,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证据?闻昭就是证据。”
“他?”
“他可是知道不少东西,比如,杀你父亲的,其实是凌雪阁。”
“他还知道什么?”
“那可多了去了,不然也不会被追杀到恶人谷,你想问就去问,我不会拦你。你是我要保的人,想做什么都不必顾忌,全凭你的心意就是。”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从小到大,受圣人训导,稍有差池,便有无数人盯着他的瑕疵,便显得他格外愧对诸位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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