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反手就是一巴掌,薛北望被打的一愣,他多少年没被人这么扇过了,又转回脸冲他笑起来。
“我的少爷哎……”他叹口气,双手提着他的腰一抬,又把人放在了桌上,自己也往前坐了些。他掐着顾清腿根软肉用力一分,低头咬了一口。他咬人一向重,顾清大腿紧绷,胸口起伏几下,出口的不是痛呼,而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一道明显藏着情欲与渴求的声音。
薛北望挑了挑眉,抬起头,顾清大腿还在颤,最内侧的腿根上,留着一道整齐的牙印,最深的地方渗了血。
他摸着那道痕迹,指尖陷进去一截,把伤口压的更深。顾清双手支在两侧,只急促喘气,并不反抗,也不呼痛。
“你见过军马吗,身上都是带烙的,就在这……”他又是一用力,丝缕血迹扩散开来。“卿卿,景和,我该不该给你也留一个?”
他似乎真的在征求顾清的意见,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又问他好不好。
顾清抬了下眼皮,回忆了一下军马身上的烙印,摇了摇头。薛北望便笑,刚要说不会这么对他,顾清皱眉道:“那样的不好看,你要做印,字得我来写。”
薛北望觉得好笑,又有点生气,咬着牙问他,你的字烙上去好看一些?
“那是自然,将军您的字,我是绝不同意的。”
薛北望磨了磨牙,又道:“烧红的铁字,往你身上这么一挨,整片肉就会烫焦,再往下一扯,连皮带肉,一点都不剩下,闻着却还有香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