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长公主称病,以逾月不曾上朝听政,朝臣议论纷纷,只道小皇帝要夺权了。除了瑞敏手下几位亲信大臣,没有人敢进言,怕遭池鱼之殃。
夏日苦闷,g0ng内荷花正开得喜人,瑞敏被侍nV劝着来了芙蕖苑,满池的荷花粉nEnGnEnG的惹人垂怜,她看了会儿又觉得累了,昏昏沉沉的倚着亭中的凉榻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x口一凉,她身子瑟缩了一下,本能的用手环住自己,却叫人SiSi摁住了双手,瑞敏悚然一惊,清醒过来,拒绝道:“不,阿洵……唔!”
柔软的唇瓣被人堵住,香甜的檀口叫人尝了个遍,她被压着喘不过气来,嘴里“呜呜”哼着,少年才放开她。
nV子眼里迷蒙着浓浓的水雾,两片粉nEnG的唇瓣上还沾着水泽,微微翕动着,费力的喘着气,衣领被扯的大开,一对雪白的浑圆半露不露,随着nV子的喘息一起一伏。
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忍得住,一把将nV子薄薄的夏衣撕碎了,大手把玩着nV子挺翘的SuXI0NG,环住她用自己火热的y挺在她身下蹭了蹭。瑞敏被他m0得浑身发软,身子软软的倚在少年怀里,理智却让她开口拒绝,“不,这里不可以!”
凉亭里垂了轻薄的纱幔,风时不时的撩起一角,从远处望来,能隐隐看到亭内的影子。瑞敏怕他不管不顾的就在这里做那种事,挣扎着想要逃离少年的怀抱,却只是徒劳,少年的双手如同铁臂一般,将她箍得更紧了。
沉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姑姑怎么一直学不乖呢?”瑞敏顿时吓得浑身一僵。
这些日子以来,元洵拉着她不分昼夜的交缠。瑞敏起初十分抗拒,姑侄悖l的禁忌与屈辱,让她倍受煎熬。可不论她怎么抗拒,少年在这事上绝不肯退让半步,她挣扎得越厉害,他在床笫间便纠缠得越久,使的折磨人的花样也越多。
瑞敏从来不知道元洵对她这般偏执,他用越国的江山来威胁自己,她气得指尖都在颤抖,“江山大事,祖宗基业,岂能儿戏!”
元洵听了,十分无赖的回道:“我可以不要这江山,但绝不能没有姑姑!”瑞敏郁结不已,苦劝无用,只能四处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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