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话即使少年没有说出来,寒朔像是知道的看着少年继续说下去。
「所以若是见到充满表情的父亲的话,只会有这几种状况,一种是演戏,一种是真得JiNg神崩溃,快要陷入疯狂的时候,以及最後一种–那个被父亲所认可并纳入保护圈的人」
「真是调皮,月牙儿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跟你说」想到人,寒朔的语气柔软了下来。
「什麽时候发现的?」朔宇也很冷静的问,从一开始他就跟着哥哥一样在演戏罢了。
「在第三次喊我为月牙儿的时候,虽然我跟妈咪长得很像,但还是有些地方会不一样,所以当父亲再次对着我喊月牙儿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父亲的语气里少了撒娇多了点冷意,就是这种改变才让我注意到」微歪着头回答。
「守一,这是怎麽回事?」绘麻快被眼前的状况弄到头昏了,连忙的问着看起来目前最清楚情况的人。
「小千,父亲他早就认出我不是妈咪,在第三次我喊月牙儿的时候就认出来了,之後的就是在演戏」
在场的朝日奈家的人都对这种神发展的情况感到困惑不已,虽然想要出声但由於被某人给警告,所以只能静静的看着情况发展下去
早在守一摘下眼镜的时候就先出口强烈警告朝日奈家的人不准出声也不准出手的黑猫,眯起双眼看着寒朔。
因为是处在同一世界的人,所以他也看出寒朔是在演戏,但也同样的看出在那演戏下流动的波动,自己并不认为那纯粹是在演戏,尤其是那第一次喊着月牙儿时所留露出来的真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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