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穴里又热又痛,吹进来的微冷气流不仅不管用还徒增了酥麻的痒意。

        “别客气。”严煜声仿佛只当他害羞,用挤了一大坨膏体操控棉棒伸进去穴里来回抽插搅动,时不时轻轻吹气,有意无意吹出呼呼的声音。

        棉棒细小的棍身坚硬冰凉,插进来的感觉令人不适,顶端的膏药被一次次送进穴里然后涂弄到肉壁上。

        “好了。”

        徐朗铭感觉煎熬足足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见老天爷传来无罪释放的声音。

        他放开酸痛的手躺了回去,“现在几点了?”

        严煜声把棉棒和手套丢进垃圾桶,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

        “什么?”他不可置信,别说十二点半,无论是工作还是休假,他几乎从来没在九点之后起床。

        “我手机呢?”他问。

        “你问我,我问谁?”

        徐朗铭回想昨晚他去的最后一个地方,好像是客卧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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