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明弹爆炸的声音。

        陆一鸣顿时大喜,又有人投掷了一枚照明弹,强烈的光亮使得红衣诡异的动作再次凝滞。

        有了这一波队友的完美助攻,陆一鸣感觉身下的压力顿时减小,他再次疯狂挥刀砍了三分钟,总共砍了三四百刀,才逐渐地停了下来。

        缓缓地睁开眼睛。

        陆一鸣“哧呼哧呼”喘着粗气,整个脑袋依旧处于一种不太清醒的疯狂状态。

        过了许久,他才摸了摸嘴唇,从这种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状态中慢慢恢复。

        鼻子依旧在流血,可能是鼻梁骨断裂了,从怀里掏出金莉莉牌药水,喷了一点,冰冰凉凉的,又有点儿刺痛。

        他发现身底下的女人已经被砍成了不可描述的形状,这种打满了马赛克的环境,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其身上红色衣服也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红色衣服表面带着一股神秘的阴冷感。

        但是这股阴冷,并没有沿着手指侵蚀过来,只是衣服本身的特殊属性。

        绝大多数的平民都趁乱逃走了,剩下的几位士兵正在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待它,有几位手中还拿着照明弹,随时都有可能丢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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