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瞪了吴钊一眼,吴天宇起身转入后堂,留下愣愣看着情报发呆的吴钊。
……
接到佛门儒家吃瘪的消息,京城花家和明家上下大喜。
尤其得知孔砚以自己名义,逼迫花轩言和明烈决裂段皓的时候,花老和明老差点将桌子拍成齑粉。
“什么同窗之谊!老夫五十年前向东山碑林上代祭酒孔牧先生请教过六经,现在到了他孔砚口中,突然就有了同窗之谊?他要是顾念同窗之谊,怎会刻意为难轩言?”花万均气得须发皆颤,实在被孔砚的举动恶心得不轻。
正好过来承运堂拜访的明老也是抚须怒喝:“老夫不也如此,四十年前上他东山碑林拓印几处碑文,转眼就成了他东山碑林的弟子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花家诸多高层闻言面面相窥,对尚未谋面的孔砚大为忌惮。
这等攀咬手段,让人不齿的同时,也让人防不胜防,稍微有点失措,必定被对方算计。
“东山碑林选此人作为当代祭酒,只怕那些老酸儒静极思动了。”花万均曾经执掌过华国情报部门,火气稍退,立刻想到很多。
明九珑能够在明烈出事后扛住吴李两家的明枪暗箭,自然也是城府极深,同样冷笑说道:“花兄所言不错,要不然,那些老不死会将这么一根搅屎棍推出来?”
二老冷笑连连,暗暗将被孔砚算计一事记下,正当他们商议段皓离开期间,钱家多次派人过来商议结盟一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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