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皓拍了拍周馥兰小手,嘴角露出一抹轻笑,这位蛐蛐皇帝,在朱氏皇室中,可是脾气最臭的存在,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恰好路过,周馥兰等人肯定要吃大亏。
眼见段皓双眸紧闭,只能以神识感应外界。朱瞻基以为自己凭借半神巅峰和人皇之气的加持,可以轻易面对这位被成祖推崇之至的沧澜居主。
可是仅仅过去十来息,这位宣宗皇帝就败下阵来,因为他发现,哪怕段皓双眼失明,可隐隐散发的无形威压,依旧给他带来无穷压力。
这股压力,甚至超过他重聚魂体那天,亲自给他送来《皇极功》的明祖。
双鬓缓缓流淌下冷汗,保持拱手姿势的朱瞻基坐蜡了。
正当他暗暗叫苦的时候,段皓终于开口了:“既然宣宗皇帝盛情邀请,那么我等就叨扰了。”
呼!
不止朱瞻基,现场帮他提了一口气的朱由检,同样松了一口气。
朱瞻基不敢托大,考虑到段皓一行除了王唯,其他都是活人,他将宴席设在山阳一处石亭内。
不比明祖成祖两人,明宣宗朱瞻基,生前最喜豪奢,一声令下,很快就有鬼仆鬼侍安排了一桌极为丰盛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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