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账?段昆单枪匹马来南粤搞事,你以为他后面没站着西云修炼界的人。如果没依仗,周四爷会捏着鼻子让他挑场口?里面的水深着呢……”
段昆这时候也回神过来,充满恶意看着段皓:“真不知你何来的自信?刚刚我都忘记了,你我之前还有一个赌局呢!”
段皓冷冷看着他:“放心,你忘了,我可没忘。这对拇指就当收利息,当年一事,我会在今年冬至,替我父亲连本带利跟你们算清楚的。”
司马明剑见状连忙站了出来:“天南先生,您这是何必,那石料真的开不得……”
“云老,安排人切石吧!”段皓挥手打断了司马明剑。
“既然某人手指痒了,我不介意砍下来帮你洗洗!云老,开石吧!”段昆手持方巾,狠狠看着段皓。
云老无奈,只能挥手让人开始,水切机开始启动,水刀缓缓接近段皓选出来的那块犹如枕头大小的石料。
段昆脸上挂着稳操胜劵的微笑:“别以为宗师级高手就能赖账,我不怕告诉你,我身后站着西云丹道宗门青牛谷,你赖不掉的!”段皓瞥了他一眼:“你有勇气对我说这话,只能说你们根本没有被青牛谷真正接纳。我建议你现在叫人买个冷藏箱,如果赶得上傍晚的飞机,你还有时间叫青牛谷帮你接手指。顺便为我带句话给青牛谷,我
段天南在冬至那天,还会顺便过去做客的。”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段昆脸上的自信消失了,他豁然转身,盯着水切机上的垫脚料,从皮壳上看,倒是老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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