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居众人脸色变得很怪异,玩味看向崔玉洲。
崔玉洲满脸羞惭——特么太丢脸了。
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凭崔家拍下两件压轴宝物,人家沧澜居就没理由怠慢河清崔家。
更何况,事后为了躲避道上埋伏夺宝的诸多强者,沧澜居还扛着压力让崔玉洲等人暂避山上。
崔钰这一举动,堪称过河拆桥。
别说崔玉洲无法面对沧澜居,便是几名同来的崔家从人,也是不忍直视。
‘人家沧澜居没怠慢我们,连我们这些下人,也是得到一杯高级灵茶和普通丹药若干?’
‘要不是大家身上河清崔家的烙印实在太重,哥几个说不定直接跳槽了。’
‘你崔大小姐感到人家怠慢你,那也是你自找的。上门参宴,任性妄为,仅在宴上,便惹得段天南不喜,宴后,更是差点将沧澜居上下全部得罪个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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