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闻言哈哈大笑,惊得山门两旁林鸟扑翅飞腾。

        “老僧说谁在大清早吵人清梦,原来是元明师叔到了。”又有一名老僧笑眯眯来到现场。

        小沙弥欣喜叫道:“师父,这位大师说他从西方而来。”“嘿嘿,澄呆,这是你元明师叔祖,人家确实从西方来,不过此西方,非彼西方。你赶紧让火工道人添把米,老和尚远道而来,估计腹内空空呢!”慢来的老僧拉住小沙弥

        嘱咐道。

        澄呆的小脸皱成包子:“师父,这破法号好难听,能不能换个。”

        “阿弥陀佛,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法号。不要多嘴,速速前去,否则没收你藏在韦驮像下的零花钱。”

        “啊!师父你知道了?”

        半哄半骗将小沙弥忽悠走,老僧感慨看向元明:“一别三十载,没想到,师叔已经快要迈出最后半步了。”

        “阿弥陀佛,慧愚师侄,一别多年,你还是那么不着调,怎么给孩子起了那个法号,罪过,罪过!”元明神僧苦笑连连。

        慧愚捻起颔下白须,得意笑道:“师父法号慧愚,徒弟法号澄呆,一看就是一脉相承,我看挺好。”

        “你说好就好,老僧管不着。”元明神僧轻轻摇头,低声问道:“慧安被害,你这里可有些许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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