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祖秉公处理此事!”

        “毁了我们这一脉的法器,我们索要赔偿,难道这样还错了?”

        ……

        钱三叔向钱云仙躬身一礼,那几名与其同属一脉的钱家高层,纷纷起身响应,旁边围观的其他脉高手,即便没有落井下石,也是对钱炎枫指指点点。

        闹到这个场面,何苦来哉?

        你当初仗着老祖的宠爱,到处索借我们等手中的法器,后来将三房那一脉的天官印玺毁坏,事后连一句赔偿都没有就甩手走人。

        要是看在你能通过柳丙丁让家族搭上沧澜居的份上,大家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问题是柳丙丁现在随时可能嗝屁,到时候你这个以俘虏身份加入沧澜居的钱家大少,肯定在云霞山上姥姥不疼,爷爷不爱。

        三房的人不计较之前,劝说你返回宗门,你倒好,反而一顿抢白将关系弄僵。

        现在人家要你赔偿一件法器,谁能说他们做得过分?

        道道充满玩味之色的目光落到钱炎枫身上,受其牵连被诸人逼迫表态的钱云仙,又气又怒。

        正当她准备发作的时候,一声淡然的轻喝传入场中:“是不是,只要我拿出一件法器,以后钱家任何人都不能干涉我留在沧澜居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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