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烈见过孔砚先生!”
“花轩言见过孔先生!”
面对这位儒家半神境,明烈和花轩言不敢托大,这可是明老和花老在场都得小心对待的存在。
“哈哈,两位多礼,明兄和花兄近来可好?老夫不履世间一甲子,当年同窗恐怕也仅剩他们两位了。”孔砚眼带笑意,所说之言,却引得现场一静。
花万均和明九珑竟是儒家弟子?
别说其他人,便是明烈和花轩言,听到这话也是勃然色变,正当他们两人心生不妙的时候。
孔砚笑吟吟开口了:“两位贤侄,老夫今日打算上茅山一行,可否助老夫一臂之力?”
现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诸人眼神复杂看向花家和明家。
一边既嫉妒这两家被孔砚亲自邀请,一边也暗叹明烈和花轩言的进退两难。
京城明家和京城花家,同为沧澜居铁杆盟友,尤其后者,更是因为花浅语的关系,几乎可以说与段皓同时进退。
此时被孔砚以父辈关系胁迫,无论答应与否,皆会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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