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冈弘一察觉不妙,瞬间试图拔剑,可却被宫本纯一郎以右脚木屐踩住剑柄,眼睁睁看着对方手中的名剑断空划过自己脖颈。

        噗!

        失去头颅的腔体,瞬间喷出一道血柱,无数滚烫的鲜血犹如雨滴散落下来,或是挥剑,或是纵身,周围众多扶桑强者,各施手段争相避开。

        唯有段皓与宫本纯一郎依旧相对而立,任何血滴稍微靠近两人,便被无形的剑气碾成虚无。

        “段桑远道而来,这小辈无礼之极,竟在你我交手期间啰唣,实在该杀!”宫本纯一郎双眼缓缓眯起,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一听宫本纯一郎如此看重段皓,甚至平冈弘一多嘴一句就被击杀,周遭众多扶桑强者几乎人人面露不忿,无奈迫于此老凶威,无人胆敢开口为平冈弘一鸣冤。

        呼呼呼……

        一阵微醺的山风从神社洞开的大门吹拂进来,扫落院中数株樱花树上的粉色花瓣。

        落英缤纷,枝蔓摇曳,如果没有虚空中不断交缠的无形剑气将诸多扬扬洒落的花瓣碾成花泥,这唯美的一幕,不知得让多少矫揉造作的文艺男女沉醉发狂……

        “呵呵,你刚刚转身杀人,故意露出三道破绽,如果当时段某出手,你那口养了多年的肋差,估计就要出鞘了!”

        “后来你发现我没有上当,便用气机纠缠与言语拖延时间,如果我段天南没有说错,你可是在等空气中的剧毒发挥作用?”

        段皓突然展颜一笑,所言不仅惊得宫本纯一郎面色大变,甚至现场众多扶桑强者也是骇然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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