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如此放松过的身体,很快就陷入了深层的睡眠。
虽然身体极度疲累,但是固定的生物钟,还是让薛馨洁在早上八点钟的时候,准时睁开了眼睛。
一夕间还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但随即箍紧在她腰上的健壮的男人手臂,顿时让她想起了昨夜的一切。
头有些疼,显然是昨夜的酒有些上头了。
不过是抬了一下手,她就几乎当场痛呼出声。
该死的,不过是破了自己的处-女-夜而已,为什么身体会酸痛的像被汽车轧过一般?
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很强,她记得她昨天已经累的睡晕了,却还被他强行的做醒了。
然后又睡过去,又被他做醒。
该死的,这个男人,他到底做了多少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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