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思文瞪眼低斥道,“那位公子我认识,而且前几日我还亲眼看到了他夫人穿上了那套浣丝深衣,赵信……你还有什么好说?”

        “噗,哈哈哈……”

        赵信实在是没有忍住放声大笑,旋即回头看向傅夏。

        “夫人,他说他认识那位公子,哈哈哈!”

        “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是觉得心愧难当,开始故意发疯了么?”傅思文冷嗤道。

        “傅思文,其实我本不愿意理你们这些爬虫的,搭理你们都是在跌我的身份,可惜啊,你们让我夫人不高兴了。”赵信眼中噙着笑容,“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我夫人呢,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我呢?你看看那个傅思安,他现在敢说一句话么,就是我夫人对你们这段时间太客气了,你们是不是就觉得她好欺负啊。可惜,我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就自认倒霉吧。”

        “哈哈哈,真是笑话!”

        傅思文大笑不止,道,“你个小赘婿在这里狂什么啊,就你还有身份,你能有什么身份?你倒是说出来给大伙听听,你有什么身份啊?你那么有身份,怎么到现在也没看到个前来拜访贺礼的人啊?你如果是买家,就你的身份,来献礼的还不得把傅家的门槛踩断?”

        噔噔噔噔噔!

        突然间,拱门外匆匆跑进来名门人,神色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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