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他们的魂魄……全都不见了。”
最后一句落下，烛火轻轻一晃，让屋内的影子也跟着张牙舞爪起来，莫名添了几分Y森。
颜谨心头一跳，下意识往谢存郢身边靠了靠，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怕怕地问道：“魂魄都不见了？”
谢存郢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嗯。早前玄案司的同僚为他们验尸时，也曾替他们招过魂，同样招不出一缕残魂。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被人打得魂飞魄散，所以无魂可招。可从Si状来看，又不像是魂飞魄散，更像是灵魂被人强行带走了。”
“点灵匠点灵，常会用到妖血、香灰、兽骨粉等物；若是点Y神恶鬼，则会用到人血、生魂、尸油之类的东西。他们拘灵招魂的手段，可不少。”
谢存郢虽是在耐心地给颜谨解惑，目光却始终落在鬼手吴身上。
鬼手吴摊了摊手：“谢大人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信我了。”
“我只信证据。”
“我上哪儿给你找证据去？”鬼手吴又气又恼，偏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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