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厉害,好痒,揉的我小逼里好痒……”

        秦瑞被他叫得额头青筋直跳,如果不是怜惜身下的人是第一次,他真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的大鸡巴操进去,把这个小骚逼给操烂掉。

        但他现在只能耐心地继续玩弄着薛药的乳尖和阴蒂,感觉对方的淫水不停地分泌出来,把他的龟头都给泡得更大了。

        而再揉捏了薛药阴蒂几十下后,对方发出几乎类似于呜咽的呻吟声来,“啊啊啊,高潮了,别揉得阴蒂高潮了。”

        薛药眼尾一片潮红,小腹都在抽搐着,“好痒,阿瑞,我的小逼好痒,给我……”

        秦瑞也能感觉到薛药说的痒,因为他感觉对方穴里的骚肉好像贪吃的活物一般,蠕动的绞在他的半截龟头上,像是要将他的鸡巴给运送进去一般。

        于是他蹂躏阴蒂的手改为钳着对方的腰,继续向着薛药那紧致却仿佛带着吸力的女穴里用力顶着。

        他的整个龟头都被对方的骚水儿浇得湿漉漉的,所以片刻后一整颗龟头终于操进了薛药的女穴里。

        薛药只感觉又撑又爽,喘息的胸脯都在一颤一颤的,甚至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痉挛着。

        这时秦瑞还不再一味地向里挺进,而是用龟头缓缓的抽插起来……一开始还有些困难,但十几下后薛药那骚浪的女穴就适应了这种感觉,还被抽插的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来。

        在这样的动作下,秦瑞进的一下比一下深,操得一次比一次快,几十下后薛药的小腹忽然一阵抽搐,“啊啊啊,骚点……穴里的骚点被大龟头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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