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就说小鬼是小鬼尽说些自以为帅气的话来。听好了……如果只是守护的话……回归祖国的怀抱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吗?」
身旁的男人用极其低沉平淡的语调,如同闲聊般提出。
「……喂、在这种地方讲出投降的话,就算长官我也拥有就地执法的权限喔…………难道你就不怕我检举。」
没想到我竟以极其平淡的,宛如生疏的朗读剧本台词般。
──不带一丝情感。
「别开玩笑了、竟然敢直接在敏感时期说出这种话!」司令官扬起声调吃惊大叫,接着便哈哈大笑,笑到紧按发疼的腹部。
「哈、你果然不是这种可笑可悲的人……但傻子吗你?你觉得我会将自己暴露於险境中吗,太小看你的长官了吧。」
我不回话仅将手椅於护墙上。
「……我是这麽认为的,远从荷兰治理台湾开始,经历了清理时期、日治时期、中华民国统治至今……这片土地上的居民从来没有『投降』的选择。」
也不知为何,即使心情跌宕到谷底,胡渣男说的话一字一句仍於心中清晰的复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