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望舒这个电灯泡后。
灵小小心疼的看向毕凡。
虽然毕凡之前和自己描述的十分轻松，但是，灵小小又怎么会不知道，毕凡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担心，才捡好听的说。
潜入魔族内部的人暴露，这显然，是一件大事。
毕凡潜入魔族内部被发现，魔族的人，又怎么可能让毕凡轻易离去？
被发现后，毕凡，还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生死时刻，才找到机会弄死曲衡，和自己汇合。
“哎！”
心疼的叹了口气后，灵小小又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之前我听望舒的语气，曲衡在魔族，好歹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为何你弄死他，没有将其他的人吸引过来？”
事实上，这个问题，不止灵小小不明白。
毕凡，同样也一头雾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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