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岑和林菲打了个招呼,哪知她却面带苦笑冲路北岑招了招手:“小北,才刚那个于兰的爸爸过来了。”
路北岑愣了愣,不是她不记得于兰是谁,确实是没想到她的爸爸怎么会找到台里来,因为按道理于兰这会儿应该刚做完手术不久,做爸爸的以前不见面就算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也应该是在京都市,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看林菲的表情,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他怎么会跑这里来?他以前不是躲着咱们吗?”路北岑轻声问道。
“他跑过来闹事,说我们把他写得丧尽天良,十恶不赦,现在他走到哪里都有人戳他的脊梁骨,想打个零工都没人要他,说是连饭都吃不上了,都是因为我们害的,来找我们要说法。”林菲满脸的无奈。
路北岑还真是被气笑了:“这真是胡说八道吧,当时播的那条稿子我看过了,明明说得很客观。”
“是啊,我当时就有点担心这个人会来这一套,所以言词都非常注意,甚至已经说得很温和了。”
“那现在怎么处理的呢?”
“还能怎么处理,怎么说都说不通,就在这里耍无赖,说是我们既然能管了他女儿治病,自然也不能看着病人的爹饿死,他也不要多,只要我们再呼吁一下社会捐款,也救助一下他。”
“这不就是胡搅蛮缠吗?那你出面了吗?”
“没有,领导不让我出面,好说歹说都不行,就打电话报了警,刚被派出所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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