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文梦冉其实也不是想从路北岑这里要一个答案,问完又自顾自靠倒在沙发上,轻声道:“我今天看见林老师那个样子,就越发感慨,她要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一点依仗都没有,至于被人欺负到这个程度吗?”
“你说这事如果发生在你我身上,只怕那两个人就是不进去,也会不得安生。可这事儿发生在她身上,她都快被整疯了,却还只能自己折磨自己,伤害她的人却毫发无损。”
“都说只有自己变成强者才能不被欺负,可是你说林老师在我们这个行业里不算是个强者吗?但是又有什么用?这还幸亏是领导们都是屁股坐得正的,不然真是要被欺负死了。”
“你说我要是因为一个男人,就离开我的父母亲人,跑去完全陌生的异国他乡,说是因为爱情,可所有的爱情最后都会归于亲情,那我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路北岑越听眼睛睁得越大,简直忍不住要给文梦冉这无限的遐想和联系自身的能力而鼓掌,但是你又不能说她究竟哪一句说错了,舔了舔嘴唇,路北岑忍不住道:“我说你这想象力实在是过于丰富了,这都能联系起来,想不佩服你都不行啊!”
文梦冉被路北岑说得差点恼羞成怒:“你是说我在牵强附会?我和你说认真的,你拿我开涮?”
“没有啊,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实事,你这是自己跟自己斗争久了,突然找到一个绝佳的借口,不用都觉得可惜吧。不过你要是这么想,也只能说明一件事,你对这个男人,可能也没有多么爱,所以你更多就会往悲观的方向去想。”路北岑连忙解释道。
“瞎说,我要不上心,我犯得着这么翻来覆去地想吗?”
“可是这不符合你乐观开朗的性格特征啊,像你这样的性格,如果恋爱,应该是首先就会憧憬美好的未来,而不是先想着什么归于亲情的事情吧?难不成你这是被整分裂了?”
文梦冉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倒是没再出声,默默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路北岑见状便起身去烧水吹头发,回来又泡了杯清茶,看着文梦冉道:“你要不要喝茶,晚上会不会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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