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君之听见冉薄那种漂亮小嘴里说出“高潮”两个字,说出那些淫荡的请求语,他也离喷薄精液不远了。

        “小薄,叫我君之。”

        边君之龟头抵着冉薄的敏感点,又重又快碾压。

        “君……君之……君之……君之……”

        刚开始叫第一声“君之”,冉薄还有些喊不出口,觉得自己不配,可喊出口之后,他的心里是那样愉悦,他的身心是那样舒畅,恨不得把自己一辈子说话份额都用来唤边君之的名字。

        在一声声缠绵又痴情的“君之”声中,冉薄攀上高潮,肠道里润得像是被射过精一般,阴茎吐精把身下的床单弄得濡湿一片,穴肉紧咬,让边君之进出变得有些困难,膨大的敏感点堵住边君之的马眼,柔软的媚肉往马眼里钻,像有一张张小嘴,对着脆弱的马眼吸个不停。

        冉薄高潮之后,夹得边君之也很快高潮。

        边君之插在冉薄的身体深处,马眼射精的时间里他也没有停止抽插,拼命想延长这般极致的愉悦。

        “射给你!都射给你!”边君之没了君子风度,嘶吼着,呐喊着,将自己最私人的一部分送给冉薄。

        冉薄蠕动着穴肉,成为一个被迫收集精液的容器,失神地叫着“君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