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瞬间就一个想法,不能让这股水流下去,鬼使神差的,就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递了上去,挡住了水液畅通无阻的道路。
透亮的前列腺液不顺着肉棒往下了,转而爬上的指尖,往他掌心流去。
冉薄慌慌张张,其余的指头全部贴上去,两只手覆在肉棒上,用掌心擦拭,用手指抚摸,很快把成股流下的前列腺液打散,一些被抹匀在边君之的肉棒上,一些揉开在冉薄的掌心里。
过程中,边君之强行压抑着从肉棒发散到四肢百骸的灭顶爽意,生怕自己出声会打断冉薄的动作。
等边君之的肉棒变得有些幽光滑亮,冉薄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冉薄把两只手背着后面,看着边君之,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他咬咬唇,有些倔强,还是把手从背后拿出来,皱着漂亮小脸想和边君之解释,但他心里乱,带着手上的动作也乱,乱七八糟比划了一大堆,他没说明白,边君之也没看太明白。
但边君之也不介意,反正冉薄刚才那样做,舒服的也是他。舒服都得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做人也不能太不要脸不是。
边君之再出声,声音哑了不少。
“没事儿,弄了就弄了,不疼,还挺舒服的。”
边君之笑得还有些餍足,像是吃饱喝足的巨兽,他对着冉薄的时候本来就挺好说话,这会儿一吃饱,就更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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