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内裤里蠕动,冉薄的脸色一下白了,不会是老鼠吧?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冉薄不怕老鼠和虫,但他怕老鼠伤到边君之,想也没想就硬着头皮抓了上去,眼神里还颇为坚毅。

        边君之正因为占到便宜身心舒畅,根本没想过冉薄会来一下干脆狠厉的龙爪手,当即是面子里子都掉没了,惨叫一声。

        “唔!”

        冷汗瞬间从全身的毛孔里钻出来,细细密密到处都是,边君之身体微微蜷着,是真疼狠了。

        冉薄也不是傻的,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正攥着的不是什么老鼠,而是边君之的那里。

        梆硬又透着温暖和柔软的一大根,隔着布料圈在手心里,甚至能感受出来手心里最大那团是蘑菇头形状的,冉薄被边君之的叫声吓了一跳,颤了颤,握着大东西的手用力几分,又很快松开。

        冉薄脸红得炸开,茫然无措举着张开又缩起的手,再看看边君之,终究还是愧疚多于害羞。

        眼里泛着内疚的水光,冉薄打手语的动作都小心起来,还有些恹恹的。

        “边先生,对不起,我弄疼您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阴茎,我以为是老鼠,想捉老鼠来着。”

        冉薄小脸丧丧的,边君之能看出来,他是真的觉得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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